张旭:中国和越南的“灶王节”

从供灶神的礼仪可以看出,传统的信仰和仪式对越南人依然有着很大的影响。他们相信,如果为家里的灶神准备好供品,包括新衣服、交通工具和食品等,来年灶神就会保护他们的家庭安然无恙、生活美好圆满。灶神节在越南是一个古老的文化风俗,到如今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。灶神节不只是反映了中国道教文化已深刻地影响了越南人的信仰,还表示灶君的信仰象征着越南文化精神的价值观念。

孔夫子旧书网古籍草堂书店收藏有一越南古籍珍本—河内玉山祠成泰七年(1895)年刊《裴翁敬奉灶神歌》灶君信仰書籍,全書分為《敬奉灶神錄》《敬奉灶神演音》《竈王真經》《敬灶文》《東廚司命通天定福真君勸善文》以及靈驗記。書高26厘米,寬14.7厘米。版框高21厘米,寬12.3厘米。每頁8行,行20字。四周雙邊,雙魚尾,花口,魚尾上題“灶王經”“勸善文”等篇名,兩魚尾間記頁次。

其特点:一是越南河内著名刻书机构玉山祠刊刻的古籍,是越南道观刻书的典型代表。河内是一座拥有1000多年历史的古城,从公元11世纪起就是越南政治、经济和文化中心,历史文物丰富,名胜古迹遍布,享有“千年文物之地”的美称。河内始建于公元621年,为中国唐朝交州总管府(后为安南都护府)辖下的宋平县,是当时越南北部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中心,别名“紫城”,后又改称“罗城”、“大罗城”。11世纪初,越南历史上的李朝太祖李公蕴认为大罗城位居“天下之中”,物产丰富,人丁兴旺,是实施大越国统治的理想之地,便于1010年颁布《迁都诏》,将国都由宁平省华闾迁到大罗城。据史籍记载,李公蕴乘船抵达大罗城城墙脚下时,突见一条黄龙腾空飞起,李太祖认为这是吉兆和天意,便将大罗城改称为“升龙”。后来陈朝、后黎朝等许多朝代都曾把这里作为京城,城市名称多次更改,先后称为龙渊、龙编、中京、京都、东郡、东京、中都、上京、北城等。1831年,阮朝的明命帝定此地为陪都,见城市环抱于红河大堤之内,遂改称为“河内”,一直沿用到今天。玉山祠是越南著名的道观,又称玉山寺、玉山庙,位于河内市中心还剑湖中的玉山岛上。玉山祠合祀文昌帝君、关帝、陈兴道和吕祖等。其中除陈兴道以外,都是明清时期在中国广泛流传的道教神祇。玉山是近代河内重要的刻书机构,曾经刊印了大量的中国道教的经书,例如:《文帝全书》、《阴骘文注》、《阴骘解音》、《玉皇救劫》等61种。另外,也刊印了越南文人的著述,如《会真篇》。在河内汉喃研究院藏有80余种玉山祠所刻古籍,但是《玉山善书簿》著录玉山祠所刻56种,有一些是未曾见藏的玉山本古籍。本书就是玉山祠所刻古籍之一。

约在东晋前,灶神又有了监察人间罪恶,掌握一家寿夭祸福的职能。汉族民间传说灶神每年腊月二十三晚,上天汇报,除夕日返回人间。祭灶神寄托了汉族劳动人民一种祛邪、避灾、祈福的美好愿望。

原标题:张旭:中国和越南的“灶王节”

二是有著录,越南国内公藏仅此一种,在册善本,流传稀少。三是内容丰富,是四种单行本的合刊本。四是国语和喃文两种字体对照,版刻美,字形长方,横细直粗,字字珠玑。五是页码有特别之处。第24页写着24上,第25页写着15下,其实就是第24和第25页,为何这样写有待于进一步研究,这在所见的越南刻本中是首次见到,以前是绝无仅有的。六是属于子部—俗信类,关于民间土地灶王信仰方面的书,非寻常四书五经和医学书相比。七是保持越南原装,为研究越南古籍装帧提供了实物资料。以上七大特点集于一身,本书具有较高的古籍版本研究价值和收藏价值。

首篇为《恭錄裴翁敬奉灶神歌序》,署“時嘉隆十六年歲在丁丑季冬吉日,河內壽昌茀祿如月堂裴輝團敬識,正氏阮曰僩敬撰”。正文首行題“敬奉灶神錄”。其中《敬奉灶神演音》一篇為三節樓式,上為漢文敬灶日期、則例,下兩欄為六八體喃文歌,并附有年中各月的敬奉日。《灶王真经》有东厨司命灶府神君宝诰、灶王真经同治十年(1871)新镌原板在庆辽府前街,内容称灶王根据家庭成员的善恶状况行赏罚之责云云。末頁為道光十三年的靈驗記一篇,讲述灶王的法力,并用若干故事阐明之,有明嘉靖的,还有万历二年的,嘉庆十九年的,还有道光十三年的例子。

越南民众过小年的方式与中国有所不同,但有关灶神的传说相似。按照越南的风俗,每年腊月廿三中午12点之前,每个家庭都要准备好拜神的用品等。他们做好饭,在灶台上摆放水果和纸制神灵的衣服来供奉灶神。为了很好地送灶王爷上路,他们还要买三条黄色或者红色的鲤鱼,因为他们相信“鲤鱼化龙”的故事(鲤鱼跳过龙门会变成龙),灶神骑鲤鱼能很快飞到天庭跟玉皇报告尘世中一年的生活情况。在供奉仪式结束后,他们会将鲤鱼放生到江河或湖泊里,寓意鲤鱼将化为龙送灶君上天。

农历十二月二十四日(也有很多地方将腊月二十三,或是腊月二十五)是家家户户的“扫尘日”、祭灶节、灶王节。民间传说中灶神又称灶王爷,灶君,司命菩萨或灶君司命。灶神之职原是主管人间的饮食制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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